福泽琢磨几下,斟酌道:“可能没到那个阶段。”

乱步何等聪明,一瞬间就领悟。

虽然领悟他的话是一回事,真正理解又是另一回事。

“木野小姐,还不会将狼狈的样子真正无所谓的展现给你。”

啊,正是如此。

他焦躁的不只是因为看见她沮丧的样子,还有大脑告诉自己——别过去,过去了也仅仅获得她拒绝强装镇定的模样而已。

他靠近是打扰,不是凑巧的安慰。

即使已经交往了五个月,中间他们也只见面了几次,一次不超过三个小时,屈指可数。

在清桃的那方看来,感情不会太深,甚至连一开始的感情都沉淀下来飘忽不定。

约定才是牢固的枷锁。

乱步在侦探社楼底下左右踱步,然后莫名其妙开始想象清桃以后更加喜欢他的场景。

他拍拍想象中的清桃:“哭什么,那种事情不需要再沉溺了。”

不对……

他再拍拍空气:“别哭了!离一年只剩下七个月了!”

还是不对。

乱步对面前想象中的清桃说道:“有什么问题告诉乱步大人啊!”

嗯,怪怪的。

那时他琢磨了很久,连工作的空闲时都在想。

摸不透自己在想什么,不自觉就这样想下去了而已,没有丝毫意义。

而现在——

在狭小的储物柜里,几缕细小的光透进,让乱步得以看清她惊异的睁大的金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