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至极,真的困死了。
我转身背对着乱步,他还要黏糊糊靠近,似乎支起身子爬起来,声音粘在我耳侧,热气激起一阵的鸡皮疙瘩。
“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我翻身,乱步靠手肘撑起一点上身,见我面对他,低头和我对视。
翠绿生机盎然的眼眸低敛,睫毛遮住了一半。
我问:“控制什么?”
乱步:“控制我……”
我:“控制你什么?”
乱步想了想:“不知道,我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因为我从没有需要执意抓住的东西,都在我手上了。朋友,亲人,都在。我会保护他们。”
我:“我呢?”
乱步静静低头看着我,忽然从上到下的靠近,我躺着,他的黑色碎发随着重力垂下,落到我的脸侧。
他的绿眼在隐约月光中仿佛璀璨的水晶,折射出明灭的碎光。
乱步:“我不知道。”
他亲密无间地吻下,黑色碎发终于完全触到我的皮肤。
我伸出手臂的一瞬间他就覆下,抱着我没有压下去,而是抱着滚了一圈。
我被迫翻身。
亲得迷迷糊糊间,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一夜无梦……
……
江户川乱步听到恋人的熟睡呼吸声,于是睁开眼。
月光在她睫毛上跳跃,他怎么看怎么喜欢。
在他独自闯入世界到现在,领悟到最深刻的道理恐怕就是——不是任何东西都有理由的。
十几岁开始他就对无数问题产生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