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东西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她需要一些可以防身的东西,比如,阿淮的眼睛看向了更深的方向,那里搁浅着一大团透明胶状生物——水母。

大多数水母都有毒,毒性有大有小,毒性小的会让人皮肤肿痛,毒性大会直接致命。

这东西不能直接用手拿,得想个法子把它弄回洞里去。

·

太阳沉进了海中,皎月当空。

巨树在月光下,仿若笼罩了一层青纱。白日里清晰可见的树洞变得模糊起来。

树叶被一阵阵的轻风吹得沙沙响,在静谧的夜里闹得两分喧嚣。

阿淮依旧靠在白天的那个角落,只不过树洞中积垫的厚厚枯叶层已经被清理,取而代之的是新鲜干净的树叶,树洞口挂上了两张宽长的海带,充作门帘,勉强能把洞口遮住。

她闭目坐在角落,脸上有一层斑驳的灰,额上有汗,一脸的疲惫。她身上的衣裙泥沙斑驳,袖子高高挽到了肘部,露出了小臂,小臂上添了两条细长的新伤,细细浅浅的血痕。

她喘了一口气,还好,总算在太阳落山前把能布置的都布置好了。

“沙——哗啦!”

忽然,一声异常的树叶摩擦声响起,很近。接着是一截树枝往下掉落的声音,摔进了沙中。

阿淮立刻睁开了眼睛,抓住了放在手边的海胆,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