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笑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疑问后,男人的神情忽然变了,他脸部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脸开始急速变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男人全身都红了。他们急急坐在原地,开始打坐,试图排毒。
阿淮就在上面静静地看着。从时间上来说,打坐运行不到一个小周天就会毒发,根本来不及。就算是在那个医疗水平发达的世界,中了箱型水母毒的也都从来来不及抢救。
树下不多时就响起三声倒地声,是肉.体砸在了沙子上。
那三人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不动了。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断了气。
阿淮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外面包裹得完完整整的三层树叶,仔细检查了一圈,没发现有破损,就攀着树枝,翻腾着往树下去了。
这树虽然高,但从上往下跳还是容易的,借着树身几个起落,就到了树根下。
只是刚落地,阿淮的脚步就忽然顿住了,眼前一黑,头也闷闷的痛。
她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缓了过来。
她才想起来,这具身体自打来到恶人岛就水米未进,她之前生前修为已经步入元婴,可以辟谷,所以觉得饮食可以忍忍,一直只忙着布置防御。
但明显,白夕没修炼到那个地步。
她饿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又耗了太大力气,有些无力为继。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倒地的三个恶人,朝他们走去。
还不能放松。
这也许只是第一波,有第一波就有第二波,下一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她得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