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这本是最折腾人的。
他不想让这个鬼修过得太舒服了, 人太舒服就会胡思乱想,打不该打的主意。像花骨赤现在这样, 躺着爬不起来, 就很好。
但魔刀使也没想到, 这鬼修可能脑子不太好使,一来就挑战高难度。
阿淮出声:“我……还好。”
没死。
魔刀使:“没死就成。”
他缓了缓, 笑了声:“你被那只小鬼咬了两天。这是第三天。你不能再继续了。”
阿淮愣了下, 睁眼侧头去看血池中的魔刀使:“怎么了?”
魔刀使依旧在血池中央盘坐着, 胸膛以上浮在外面,但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的衣袍消失了,在血池中飘着, 破布一片片碎裂着, 都是黑红色。
他露在外面的胸膛、肩臂都呈现出不太正常的黑。
魔刀使嘴角还带着一抹不经意的弧度:“今天我情况不太好。你要盯着, 不能让人进来。”
阿淮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面前爬起身, 靠在了墙上, 喘了口气:“有你这么强大的防御, 还有人能进来?“
这层防御强大到让阿淮去试试能不能打破的兴趣都没有。这也是她这么快就答应配合魔刀使的原因——如果她不答应,魔刀使八成会用强的。
魔刀使点头:“我情况不好,防御力就得减弱。到时候要靠你。”
阿淮:“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