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无荒受不了地打断她:“别说话。”
明明每个字都在勾他。
阿淮:“……”
怎么话都不让说了。
石无荒伸手把阿淮打横抱起,大步朝着玉床走去,把人正正地放在了床上:“休息。”
他给人盖上薄被,抽手离开。
阿淮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从床上坐起来,问他:“你不休息吗?”
石无荒顿住:“快了。”
“别担心。”
·
囚山的情势并未好转,血雾浓重,包裹了整座山,在外面已经完全看不清囚山的样子了。
囚山的大阵被血气侵蚀,出现了一条裂缝。
血色愈发浓郁,从裂缝往外扩散。
石无荒护着阿淮,不愿意归还骸骨的事情传遍了修真界。
修真界的强者们开始出动,齐齐聚集在囚山隔壁的虎峰,甚至轩辕门的一位大乘中期的强者都被触动了,上了虎峰,对大荒山隐隐有威逼之势。
阿淮还是上了囚山。
囚山上,和那天的情况一样,普慈大师盘坐在山口敲着木鱼,身上笼罩着一层佛光,正在和周围的血气抗衡。
那天阿淮上山的时候,普慈大师的佛光还能压制住血气,但今天情况完全反过来了,普慈大师是被压制的那一个,像是随时会被周围的血气侵蚀,佛光弱势。
阿淮站在山口,往囚山下看,已经什么都不清了。但她能隐约闻见石无荒的气息,他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