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别叫我郎君

当即便有人架着凤之去了后头搜查。

几个丫鬟婆子果然从凤之的住处搜出了一枚荷包,一枚双鹤抱福佩。

眼见遮掩不住,凤之亦只得再次磕头:“郡主饶命阿!奴婢腹中确实是大郎君的骨肉啊!”

李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步便冲下去扇了凤之几个巴掌,“贱婢!你胡说!你别想偷了大郎的东西便要来随意攀扯我们大房!”

李氏几个巴掌下来,凤之嘴角便已然红肿流血,索性气急败坏地道:“大郎右侧腰上有个疤痕,这总做不得假罢。”

话语一落,李氏便是全然凝住。

这等私密之事,便是大房之中也只有最亲近的通房才能知晓,而凤之身为五房伺候的却能知道,可想而知,两人之间是发生过什么了。

“大嫂嫂,这等事情虽一时无法接受,可到底还是大房的骨肉呢。”玉葭皮笑肉不笑地上前挽着李氏,一脸娴雅懂事。

“你休要在此处搅浑水。”李氏气急败坏地甩开玉葭的手。

玉葭不怒反笑:“其实,说来也是缘分,从前在甘泉观中参拜,我曾偶遇过凤之姊姊。那时凤之姊姊正于三清真人面前说什么祈求与大郎恩爱的话呢。可巧便教我听了去。”

“你……”李氏气的牙痒痒,却也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恨恨地瞥着玉葭。

“大嫂嫂,何必呢?我闻您身上有着治疗女子不孕之症的汤药味。若是身子不大舒服,收了小娘为大哥哥绵延后嗣也是喜事一桩啊!”玉葭往李氏身边走了几步,面露关切。

“我略懂些医术,倒是可帮大嫂嫂看看。”

李氏面相寡淡刻薄,额上泛白,下庭极短,一看便是面相极薄,没儿女缘的人。

“你……”

“云娘!这是怎么回事?”李氏正要开口咒骂玉葭,郡主却是早已起身指着李氏厉声质问了。

“怪不得你进门五年却一无所出,难怪!”

“阿家,不是……”此中情景,李氏竟是三面受敌,哪头都难以顾及。

玉葭听闻身后有轻微的笑声,回身一看,却是谢皓。

见玉葭示意,谢皓便忙地噤声,微微低下了头。

“媳妇没有,媳妇一直以来身子康健……”

“阿娘!”却是谢皓的声音。

“怕是此刻我与娘子在此处无益了。要不我便先与娘子回去了,儿虽身子好些,可还是想躺着。”说罢,谢皓还像模像样地咳了几声。

郡主一怔,旋即又看着跪在地上不哭泣不已的李氏,当即便是满面慈爱关切:“也好,葭娘你医术高超,少不得要帮衬着五郎。赶快回去便是。”

“是,多谢阿家。”

“至于纳妾之事,晚些时候我再将这几个人送入你们悠然院便是。”

“阿娘……这不行……”谢皓便是再次急急地欲出言分辨。

“阿家说的是,媳妇这些日子定收拾妥当,等几位姊姊居住。”玉葭笑语嫣然,便携着谢皓行礼告退了。

……

待回到悠然院,谢皓便是忍不住气鼓鼓地对着玉葭道:“姊姊为何要收下那几个丫鬟?我不想纳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