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堂跟着耀哉穿梭人群,关于“吸血鬼”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每当和好事者眼神接触,对昔日偶像都是一次心的凌迟。

不自觉间,他抓住耀哉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直到—

他们到达吧台,一个棕发青年正低头忙碌。

“你好,”耀哉探出上半身大声问:“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青年抬头,露出同样一副银质的面具。

“……”

蓝堂英愣住了,他从没见过哪个人类的眼睛这么独特,像五彩的琉璃闪烁摄人心魄的光。

耀哉司空见惯,嘴边的话吞回腹中重新酝酿:

“童磨,你怎么当起了酒保?”

这两人认识?蓝堂暗自思忖。

童磨眼中滑过无奈的笑意:

“老实说耀哉,我是不是只有把眼珠抠出来才能隐藏身份?”

“或许吧,但最好不要。”耀哉半真半假地劝诱:“你的教徒都认为它们是神明的馈赠。”

“但你却觉得我坑蒙拐骗。”

耀哉勾了勾唇,不予置评,他把蓝堂推到面前。

“找我什么事?”

童磨打量的目光在吸血鬼身上一带而过。

“我朋友想在这儿住一晚上。”

“好。”童磨不假思索地答应,甚至没提出看看住宿者的真容。

这回轮到蓝堂惊讶:

“你确定吗?”

童磨理直气壮地笑笑:“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异类’,而我喜欢‘异类’。”

直白的评价让蓝堂心跳一顿,他背上寒毛倒立,不知道童磨说的“异类”有没有什么更深层的意味。

耀哉看出他的不安,拍拍他的手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