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耀哉无谓地挣扎,发现是徒劳无功,只得低垂眼帘拒绝和他对视。
那浓密如扇羽的睫毛微微颤抖,多么惹人怜爱的画面。
无惨并不受用,急切地化身巨蟒在他纷乱的思绪横冲乱撞。
[我倒要看看你在隐瞒什么。]
“啊—”
耀哉抱着头惨叫, 声音太吵了。无惨眉头紧蹙捂着他的嘴,只有指缝里偶尔透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呜呜呜—”
[童磨,千万不能让童磨的那件事被发现。]
童磨?那件事?
平心而论, 极乐教主起初并不在无惨猜测的范畴。
不过既然调查结果是这样, 那么……
他俯身凑近耀哉敏感的耳朵咬牙切齿:
“就让我们去看看童磨到底发生了什么。”
耀哉不可置信地瞪大红眸。
狂风平地起,树上的残叶乱舞。
哗啦哗啦—
它们簌簌掉落,迷离人的眼睛。
须臾, 万籁俱寂,幽径上再无一人, 唯独皎洁的月光照耀一地枯黄。
*
开车的仍是森鸥外,副驾驶坐着凭空冒出的少女。
她含着不知从哪儿来的草莓味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
“……那你就该知道,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哪怕失忆或容貌改变, 只要这个人站在面前,你一眼就能认出。因为归根结底……”
少女的表情如背诵圣经般虔诚, 但仔细看不难察觉其中夹杂的些许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