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样?”寄秋拿起手边的亚麻布和纸张交叠在一起遮住嘴巴发出声响。
“没错,就是这种声音!”唐娜忙不迭地点头。
寄秋放下手里的工具,“他在面具里藏了一种机关,会改变发音的语调。这个人十分在意自己身份被人看穿。”
“啊,那我该怎么做呢?”唐娜忧心忡忡地问道,她想到那双冰凉滑腻的手,心里有些害怕。
“装作一切都没发生,并且表现出对他的真面目不感兴趣。”寄秋安抚着不安的女孩,她摩挲着下巴说道,“你刚才有提到过,他把你包养下来,不允许你跟之前的情人再有来往?”
唐娜点了点头,她低头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红痕,“不仅如此,他不喜欢我穿暴露的衣服,甚至有特殊爱好。”
寄秋握住唐娜的手凑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力道控制得恰倒好处,看起来可怖。
但没有出血,她从身后的药柜里取出一罐药膏,“涂上这个会好一点,用药期间不要饮酒,不然会留下疤痕。”
唐娜在交际花中不是受欢迎的那一批,跟那些娇艳的花朵相比,她更像小雏菊,之前的情人大多是温吞的派头。
在一个月之前,她的老情人一脸神秘地把她带到一个假面舞会上,在那里她认识了这个怪人,原本只想展开一段露水情缘,没想到却无法脱身。
‘中意干净的女孩,有不可见人的癖好。’
‘手上没有茧子=养尊处优(?)’
‘不想让别人认出来,在社会上很有地位,评价应该属于正面。’
“他穿着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唐娜低头回忆了一下,“没有,他每次都只把自己笼罩在黑袍下面,即使做的时候也不会脱下衣物。”
“他身体上有什么畸形吗?”
“我看不出来,至少我没有在白天见过他,他把我养在郊外的别墅中,一周只会出现两三次,而且都是在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