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
琴酒往人少的地方走去,那是前往停车场的方向,栖川鲤跟在琴酒的身后,犹豫了一下,声音软软的说道:
“谢谢。”
“……”
琴酒没有回应,但是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冷笑一声,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没有意义的感谢。
栖川鲤看着琴酒的背影,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背脊挺直,这个男人总是冷漠高傲用睥睨一切的眼神看着一切,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折腰,其实连栖川鲤都没有想到,刚刚琴酒会把她拉在身后,那一顺手的动作,把她保护了起来,那一身枪响炸裂在耳边,那么近的距离,栖川鲤都以为自己会中枪。
“哒,哒……”
滴落的声音根本听不到,栖川鲤低头看着被自己拖出声音的鞋子,前面男人走过的位置留下一滴又一滴鲜红的血滴,栖川鲤抬起头怔了怔。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刚刚那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躲得掉,琴酒确实中枪了。
但是他一声不吭,冷漠的走在前方,连受伤的样子都不存在,那一滴一滴滴落的血迹从他的衣摆滴落,那是血渗透出来的痕迹。
“琴酒!”
“……”
琴酒冷漠的侧过身,男人那张冷漠的侧脸撇开他那具有煞气的表情,那是一张帅气英俊的脸,他脸上没有一丝中枪了之后的表情。
“你,你受伤了。”
“没事。”
琴酒淡淡的回应,栖川鲤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