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猬的头摸起来会扎手的,蜜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牵着傩子朝仓库的方向走去。

现在也没办法了吧,小刺猬的爸爸把它扔给自己了,带回去给小猴子作伴也可以嘛。

这样想着,蜜柑带着惠来到了任意门前,然后在惠惊叹的视线里,带着他一起穿过了任意门。

——

被这个奇怪的姐姐带着穿过了那扇奇怪的门,惠的第一感觉就是风。

来自旷野的风吹在了他的脸上,是在城市里长大的惠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天好蓝好高,而空中的云却很近,在高远的天空下是连绵不绝的砂砾之地,生命禁区一般散发着勿进的气息。

但是在砂砾的包裹之下,也就是他的脚下,却是很大一片的绿色草地,牧草很高,甚至将甚子的蹄子都没过了。

而在草地的中间,单独伫立着一间孤零零的小茅屋。

仿佛整个天地间,就只剩下了这一间小茅屋而已。

看起来好孤独,惠这样想着,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来处,却发现那扇奇怪的门已经消失了。

回不去了吗?早熟的孩子这样想着,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大马。

甚子接收到了孩子的视线,因为惠是坐在傩子身上的缘故,它俯下身可以很轻易地蹭到这个小不点。惠抱住了甚子的大脑袋,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了吗?”惠蹭了蹭甚子,声音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以后我就是你的孩子了对吗?”

蜜柑正好回过头准备把惠从傩子身上抱下来。但是还没有转身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吓得她赶紧拒绝:“等等,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转过去时才发现自己是会错意了。但是比起尴尬蜜柑更加感到震撼,只见惠抱着甚子的头,开心地转过头问她:“姐姐,我应该怎么称呼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