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相信您不会不知道,一个站在巅峰上的医者,究竟价值几何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手和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我勉强抬头,只从垂下的发丝间看到了大名若有所思的神情,以及官员惊疑不定的面孔。

“大名大人,他说的……”

“不管真假,先往那边去一封信试探一下。”

“是。”

我无力的捂脸,“斑……大人,你说了什么啊,他们的表现好可疑……呕好难受……”

他大步流星,“只是一些事实罢了。话说回来,表面上你酒量还真是不错。”

我晕头转向,“如果你能放下我……我会更不错的……呕……肚子……”

同行的忍者正欲上前,可是“斑大人”一出口,就被他挥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被人用这种姿势扛了——伤胃。

等我终于被放下,整个腹部都麻酥酥的不像自己的了,好在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净喝酒了,所以这会儿反胃反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只能跟条咸鱼一样躺在早已铺好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