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府里的武夫子都没江采薇这般厉害,真想知道当年教德妃习箭的师父是谁。
萧绎收回探视的目光,拍拍闻稚的头,“看见了吧?只要你勤加练习,日后也能像德妃这般厉害!”
闻稚顺着皇帝舅舅的话点头,可点完后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刚刚明明是想嘲讽江采薇的,现在怎么变成臣服了?
不过,闻稚不得不承认的是,江采薇的箭术是真好,甚至他私心觉得若是换成江采薇来教他,说不定他现在都能射到一只小兔了。
他扒开萧绎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江采薇面前,拱手弯腰:“德妃娘娘,我、我想拜你做我的箭术师父!”
江采薇一怔,他的师父不是皇帝吗?
现在闻小公子怎么换她来拜了,这当换师父是更衣呐。
她侧头一看,见萧绎面色一沉,已然是挂不住面子,头又大了起来。这小孩,还是真会给她在皇帝面前拉仇恨。
江采薇将他给拉了起来,“你不是说陛下是你师父吗,我怎么能取代陛下在你心中的地位?”
闻稚道:“你是我师父,皇帝舅舅也是我师父,这不冲突啊?”
这贪心的小肥崽,江采薇刮刮他的鼻子,“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
萧绎就在这时道:“朕才是你师父,她是朕的妃子,算是你师母,师母教徒弟箭术这也是可以的。”
闻稚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那师母你就快教徒儿练箭吧!”
江采薇无语,萧绎他可有六个妃子呢,照他的话说,难不成她们都是闻稚的师母?
不过,闻稚还小,江采薇也不愿在这儿和他扯大人之间复杂的人际关系,就握起他的小手,手把手地开始教闻稚射箭。
她先让他找手感,让闻稚射死物,比如树和野果,等他手感稍准些,才带着闻稚射野兔、野鸡。
一个时辰过后,闻稚箭筒里的箭射完了,猎物也小有所得,对江采薇也越发亲近。
他嫌他的小马矮,时常跟不上他们,便与江采薇同椅,整个人一团地靠在她前面,萧绎骑着马在他们身后,不远不尽地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两人,扬起嘴角轻轻一笑。
整个人正放松时,几支冷箭忽从他身后袭来,萧绎听到动静,抽出马上挂的长剑,用它极速斩断几支箭羽。
江采薇手持木弓,躲避冷箭时,持弓为萧绎射杀了几个刺客。
她也是第一次杀人,连手都是知道,可江采薇知道现在不少她退缩的时候,如果她不出手,那些刺客也会毫不留情地用箭射死她。
闻稚则脸色一片雪白,他庆幸自己是与江采薇同乘一骑,若没有大人护着,他怕是早早一箭就被人射死了。
“娘娘,我怕!”闻稚死死抓住江采薇的袖子,眼中凝了一包泪,呜呜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