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五章

江采薇尴尬的无以复加, 萧绎关起半掩的门窗,顺势将她给圈入怀中。

“你有多久没侍寝了?”

这话问得漫不经心,可听到她耳朵里那意思就不一样了。

萧绎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她想侍寝, 就邀他来看这场戏暗示他?

下流!

果然, 男人的脑子比起女人来说就是要污浑得多!

江采薇心里气愤地挣了一下, “陛下,您先松手!”

萧绎没松手, 反而直接拦腰将她抱起来, 往床榻走去。

她甫一落到褥上,萧绎沉重的身子就压在了她身上。太医说她的身子早已好转,按理来说本该冬至那日,她就该为他侍寝的, 可这久以来的变故太多, 他又气江采薇将他给推出去, 有心冷落她几月,她却根本不在意。

到头来,这场冷落受罪的人只有他一个人。

萧绎不想再被动地等下去, 她是他的贵妃, 侍寝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扯落身上的衣袍, 江采薇腰间的细带摇摇欲落时,她撑起身子一把攥住萧绎的手,“陛下,您听我说,我来了葵水,不能伺候你……”

这个理由,萧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更何况, 她上月的信期明明是中上旬,这二月的葵水怎会突然变为月初。

他按捺下心中的燥动,提声问:“贵妃这是又想欺君了?”

萧绎低头打量身下的女子,她的杏眸水润又明亮,瞧着可不想骗他的样子。可那又如何呢?她又不是不在他面前说过瞎话,萧绎就是信自己的直觉,也不会信他贵妃嘴里的鬼话。

“是不是真的,朕总要亲自验验才算数!”

他一手掀开她胭粉色的薄裙,江采薇来不及挡,裙纱就如折翼般堆砌在她的上腰,纤白的双腿无措地交叠想要遮挡一二,他就看到她确实是用了月事带。

萧绎脸色一僵,心底邪火挫灭。

“臣妾没有说谎,陛下现在已经知道了吧?”

萧绎说不出话来,心底的郁气都快溢出来了。

他坐在榻上,摸着她的裙角边儿,慢慢将她的裙子放下来。萧绎还是懂些常识的,女子来葵水时,身体本就虚弱,不宜与男子行房。皇室讲的不着边际的规矩太多,他们示来葵水的女子不吉,都不许她们侍寝,更不用说到皇帝跟前露脸。

他的母妃孝懿皇贵太妃被废后,葵水来了半月都止不住,被人说是不详,先帝连个御医都不派去,硬生生将他母妃的病给拖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