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嬷嬷扶住江太后,又补充:“奴婢可以为太后娘娘证话。”
“苏婉仪,你父亲可真是手眼通天呐!就连出宫避难的太后都救得着!”霍姝君一口一字地重重说出来,她就不信她背后没有人。
苏敏道:“其实这都是缘分。郝嬷嬷出门买粮,恰好撞到家父的马车。”
郝嬷嬷勉强僵笑,说就是这样。
可这缘分不是她撞来的,是苏御史盯上了她。
宫中局势太乱,高闵和霍姝君搅合成一团,宗室里的皇族各个不安分,皇帝又在和叛军作战,能否归来都未知。江太后就想着宫里是不能留了,先带着心腹出去避难,到时候时局稳定了再回来。
皇帝落难龙南山,生死不明的消息出来后,宗室和贞妃必有一番争斗,江太后从不看好苏婉仪腹中那胎,赌的都是宗室胜。
到时候他们推选出新皇,她这个太后在趁势出来,皇室的宗亲们想必也是很乐意接受她这个尊荣了两朝的太后,认定他们推选的新皇的。
一切都在江太后的计划中,可偏偏苏御史寻着郝嬷嬷的踪迹找到了她。
江太后也不得不先站在苏婉仪这边为她说话。
“苏御史救了哀家,请求哀家饶恕苏氏,哀家认为他们父女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啊这……”
“这行得通么?”
“那可是欺君之罪!”
……
江太后不管他们怎么想,先让人扣住霍姝君、高闵,听她令的自然是江家人。
高闵是反抗得最激烈的的,“贞妃想要篡权害人,关我何事?”
“陛下带兵抵抗叛军,我可是一直留守在京都,为他监国!”
“霍氏想害太后,老夫又没掺与,就连苏婉仪怀的是假孕,老臣也是一点不知情啊!若不然怎么会连小陛下的龙袍都让绣娘赶紧赶制?”
苏婉仪道:“太后娘娘千万别信这奸臣,小陛下的龙袍,他是为他孙儿赶制的。丞相府的二房夫人最近正在待产。”
高闵气得心梗。
他是有过这个想法,可大夫确认孙媳怀的是女胎,他就放弃了。
他口不择言地开骂。
“一派胡言!!!”
“嫔妾看还是堵住他们的嘴为好。”
江太后摆手,让宫人捆住他们。
朝上的臣子看着棺木,又为皇帝啼哭起来。
宗亲里的敬王哭丧三轮后,由人扶起来,向太后说起推选新皇的事。
国不可一日无君,卫辙在前线带着将士还在拼死抵抗乱军,军中需要新皇来凝聚人心。
臣子们对着金丝楠木棺,讨论起谁继任新皇,为萧绎扶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