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马德拉能做到这点。
琴酒信任他,在行动的前期,这个计划决不能被琴酒发现,否则就会因为对方的反抗,功亏一篑。
“马德拉……你只要帮我瞒住就好。”黑泽秀明看向马德拉的眼睛。
马德拉从那双高傲的绿眼睛里看出一丝恳求,他回想黑泽秀明的话,家人这个词让他动摇。
令人……难以拒绝。
他都愿意代替少爷去剪炸弹的引线,还有什么能不愿意呢?
去他妈的雇主,反正他现在也不是杀手了。
“我可以帮助你。”
黑泽秀明的眼睛里一瞬间迸发出欣喜的光。
“但是——”马德拉抬高声音,“芝士和咖啡还是得停。”
话音才落,刚支棱起来的黑泽秀明又倒了下去。
天啊,痛苦竟能如影随形。
“你还要要自己住在这里吗?”马德拉好心情的询问,“你的卡被冻结了,每天只开放1000円生活费,如果继续住在这个公寓,甚至连牛肉都吃不起。”
1000円,少到吃拉面都不一定够的程度。
但做人不能没有骨气,黑泽秀明十分强硬的道:“我可以!”
“哦。”马德拉微微一笑,“祝您生活愉快。”
反正过两三天艰苦生活就会自己找借口回家了。
黑泽秀明震惊地看着马德拉穿着T恤热裤果断地开门离去,气的锤了一下沙发上的靠枕。
不应该再劝劝他吗?走得也太迅速了!
当天晚上,警界明灯的晚餐是一个寒酸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