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患者脱离治疗两个月之后仍然还有那种感情,则可以证明不是错觉,日本是两个月,但有些西方国家的期限被法律扩大到半年。
黑泽秀明看向安室透,“关于景光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安室透:“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啊这个……
黑泽秀明的视线飘移开,实话实说:“就是前两天那个假炸弹……”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想起那个“炸弹”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诸伏景光的话其实完全没错,除了个别情况,黑泽秀明的性格真的非常好。
他明明可以不这么做,甚至心安理得地享受诸伏景光的偏爱,但却在发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离开。
道德在他心中横了一杆标尺,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翘起一点,什么时候不能。
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两个月之后他想明白了怎么办?”
黑泽秀明不太理解,“住回去啊,那时候我们就是普通室友,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安室透:“哦。”
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潜意识告诉他最好别问太清楚。
丛林渐渐消失,一片开阔的山谷映入视线,一座吊桥链接在两个峭壁之间。
黑泽秀明看着那个吊桥沉默一会儿,“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马上女仆或者长井启斗就要告诉我们这是唯一的道路,通过这座桥就能抵达度假山庄了。”
“你怕高?”安室透想不出桥为什么能让秀明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