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啥医疗忍术,还得买试验品和药材。荷包里一点小钱钱,还得算来算去,从牙缝里抠。
只有实实在在的省钱才是最真实的温暖。
Tony哥在一旁和止水聊天,时不时飞来几把眼刀。
呵。这种程度的,我根本不带怕。强顶着对方深厚的怨念,拉着老奶奶的手嘘寒问暖,拍着胸脯表示以后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什么房屋漏水,下水道堵塞,换电灯泡,修煤气灶,溜鸡带娃,我都行。
Tony哥很感动,剪刀都。拔。出来了。
止水咬着牙,笑着压低我的头,同他们一家告别。
老奶奶依依不舍的拉着我的手,还在回忆往昔岁月。
“哎。你长得真像……真像我们家的亲戚。要是阿那达还在,一定也会这么说。”
“奶奶。你不是说咱家没亲戚了吗。”
“呵呵。是啊。早就没了。”
我挣扎着从止水手掌下脱身,笑着道完谢赶紧跑路。
和我扯上关系不是好事。
“止水。这家以前也是忍者?”
“嗯。前几年就只剩下秀丽婆婆和三木两人。三木大哥为了照顾奶奶,从忍校退学了。怎么不说话了?”
“秀丽……婆婆。”文化的差异感又来了。“婆婆虽然老了,但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
止水有些好笑。“你怎么知道?”
“看眼睛啊。眼神很清澈。一看就是个好人。”我踢了块石头,单脚控住。
“那我呢?”
我仔细端详了一阵,评价道:“宇智波样。”
“太敷衍了吧。和别人都没有区别的吗?”
“我也没见过几个宇智波啊。”他们家除了警务部的,都挺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