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掉的人又活过来,怎么想都是忍术造成的效果。他在测试这个忍术的极限,万一能解开呢?不能解开,也能知晓情报,不至于两眼一蒙,跟无头苍蝇似的。

雨滴越下越多,越落越快,噼里啪啦的击打着树叶和泥土。然后迅速转化为滂沱大雨,风声如啸,雨声如雷,天地间仿佛被无尽的雨线相互连接。

远在村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呼唤左邻右舍出来看奇观。

木叶村没有雨。

下雨的仅仅是村外。

我缓缓伸手,抽出腰间的细剑。

纤薄的剑刃被雨水浸润出一股清透感。完全抽离出来之时,苍白的手微微一振,无数雨滴被弹落成细微的水沫,恰如迷蒙的雾气笼罩在身周。

被雨淋得透湿的麻衣骤然一抖,宽大的袖口荡开一道完美的圆弧。如针一般的细剑从袍袖下刺出。

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花哨。

就一剑。

看似缓慢,实则迅捷的搅动起这一方天地所有雨水。

连绵的雨水被嘶鸣的风压搅碎,被卷入一个个旋涡。

旋涡渐渐拉长,一条,两条,三条,数十条大大小小的龙卷风从厚厚的云层中探下头来,仿佛云后的怪物伸出了无数条触手,向地面的秽土部队缠绕过去。

“那是什么?”纲手得到消息便立刻回到族地,请爷爷出手。没想到目睹了如此壮观的一幕。

数十条龙卷风渐渐在村外的天地间相接。

柱间双手叉腰,眼睛发亮。

“不错嘛。三尾的力量很适合她。”

“她?春树?”枝子顿觉不妙,掐着三木的手臂,就想赶到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