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门锁上的东西会不会被清掉了?

她进屋,拿了几个个塑料袋,把地上的那个瓶子包起来,然后扎得严严实实的。

“走吧。”她还是有自信, 那些人进不去屋子的,不过用药这些,她确实没想过。

两人洗了手,套上手套,把院门锁了,直接就骑着车往警局去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左右的人家的窗户上透出点点昏黄的灯光,街上几乎不见人。

警局有人值班,听说了两人的青,连忙去检查那个瓶子,就是罗盛延也被叫去检查身体。

很快,那边就查清楚了,给古如月说了一个陌生的药名,说这东西吸入过量会昏迷,沾到皮肤上会有各种不良反应。

罗盛延那边不严重,好好休息就行,而古如月虽然有直接碰触,但有守护符,倒是没太大反应。

一个公安跟着古如月、罗盛延去小院那边,打开门进去,里头也没见什么异样。

但是鉴于最近的事情多,公安让古如月多警惕一些。

反正最后此事不了了之,没出啥情况,就不会调查抓人,说几句就过了。

古如月也没想公安真的把人抓出来,那时候天色昏暗,谁看得清呢?又没有监控,想找人都没地方找。

她把公安找来,只是要给周围的人一个警告,别以为她一个人住着就好欺负,而公安也不会什么事情都不管。

她也没想过这样能彻底把隐患给掐灭在摇篮里,但起码会好一些,等两个月毕业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罗盛延依然不放心,但他又没有更好的提议,纠结得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好几只蚊子了。

古如月看出来了,“你赶紧回去,这么晚了,你爷爷还是没叫着你,估计要担心的。”

“可是,你一个人……”

“我没事,放心吧。”古如月把罗盛延送走,关好小院的门,拉开厨房的灯,开始给自己做晚饭。

拿面粉加水和盐搅拌了,揪成一个小团团扔入热水中,打一个鸡蛋,加一小把青菜,一碗简单的面疙瘩汤就好了。

吃晚饭,古如月把脑海中的的那本《符篆》召出来,准备找找有没有符可以用上。

这么一找,古如月还真的是找到了,噩梦符。

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做噩梦的,古如月试了十次,终于做成功了。

她把符烧成灰,调成符水,拿了一把刷子,把小院的院墙到门那边都给刷了一遍。

只要有人扒在墙上或门上超过一分钟,就会打瞌睡,迅速被拉入噩梦中。

这调成符水后的使用跟整符是不一样的,整符是处于符篆所处的一个固定的范围内,会频繁的做噩梦。

反正两者使用方式不同,起效时间也不一样,但效果是一样的,就是画在墙上和门上的符水得定期补充,否则就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