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刘绪拿着自己今天画的符站在门口敲门。
古如月接过刘绪画的符,满意地点头,“小绪,你做得越来越好了。”
刘绪听到古如月的夸奖,嘴角悄悄地弯了起来,心情很好。
“送给你的铅笔盒,喜欢吗?盒子我弄了开关,除了你谁都打不开。而且它坚固如铁,怎么都摔不烂,就算有人把它偷走了,你也有办法找到它。”
“谢谢师父。”刘绪摸着铅笔盒,心情更好了,有了这个铅笔盒,他也不那么排斥去上学了。
“对了,小绪,过段时间你可能要多几个师弟或师妹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刘绪闻言不由一愣,弯起的嘴角又缓缓落下,“师父不要我了吗?”
“想太多,是能画符的人太少了,师父需要多教几个人出来帮忙,要不然我们哪有时间研究其他的符呢?”
刘绪听了后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有道理,如果自己一直在画已经学会的符,时间被占用,确实没时间再去学习其他的了。
“师父,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监督他们的,当好大师兄。”刘绪说着,还挺了挺小胸膛。
“小绪真棒!那你去休息吧。后天你去上学,师父要上班,就没办法送你去学校了,抱歉!”
刘绪把文具盒抱在怀里,朝古如月咧嘴笑了笑,就跑出去了。
古如月坐在桌前,拿着比,思考着要怎么做测试卡。
这测试卡肯定不能太简单,但也不能够太难,最好有一个难度阶梯和评分标准,这样的话,一个人有没有天赋,那就真的是一目了然了。
古如月边想边写,时不时还要停下来修改,一直到入睡前,进入还停留在百分之十。
隔天早上上班,古如月找不到事情做,就窝在角落里继续研究,倒是江君舟非常的纠结,到底要不要跟古如月提呢?
“师父,你怎么一直在看古同志?”孙希望注意到江君舟不大对劲,“是有什么问题吗?要不我帮你去问?”
江君舟看着孙希望,很确定自己这个傻徒弟啥都不知道。
但想想他和古如月同龄,有他来说的话,会不会更合适?
“是有这么一个问题,但我不知道适不适合跟古同志说。”江君舟为难地说。
如果是别人提的,江君舟还可以无视,可是这是老林说的,他不能无视,毕竟欠了人家好大的人情,做多少事情都难以还清。
“没关系,师父,你说,我帮你转达。”孙希望还以为江君舟是顾忌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