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最近这条巷子里说过古如月坏话的人全都口舌生疮,不管男女老少, 无一例外。

要不是每个人的严重程度都不一样,他们都要以为是什么新型的传染病了。

他们是看了医生, 医生很确定地说是口腔溃疡,严重点就是牙龈化脓,开了药回来吃。

一时之间,只要一到点,家家户户的都是药味。

这些小孩跑去跟大人们报告古如月回来这一件事情。

有的性子急,跑出来一看,正好看到古如月的背影, 立马又转身回去,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也有人想要去找古如月算账而被拉住,他们都觉得古如月太邪门了,不能再得罪她。

古如月听着外头的动静,转过身看了一眼,关上了院门。

有一段时间没来了,院子没人清理,地上积攒了不少的落叶,杂草也蹿高了几厘米。

里头的屋子门锁没被动过,古如月开门进去,只觉得屋子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她提出要求,要收徒弟的话要有独立的带院子的房子,可现在自己要去京市进修,归期不定,这收徒的条件是不是该改改了?

古如月检查了下屋里的东西,哪一些可以打包放到刘家,又有哪一些东西可以送人的。

她在小院待了半个多小时,这才锁门离开,而在巷子口,周婆子阴沉沉地盯着古如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那边站了多久。

所有人中,就她骂古如月骂得最多,也骂得最毒,所以她的嘴巴问题也是最严重的。

古如月看了周婆子一眼,她扛着自行车换了个方向,一脚踩了上去。

背后,周婆子在后面“啊啊”地叫着追上来,试图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古如月的身上。

古如月骑着自行车,听到后面“哐当”一声,一个灰绿色的陶瓶落在地上,里头流出了不知名的液体,颜色乌黑,散发着一股恶臭。

她停下来,将自行车转了个方向,踩了两下就到了周婆子的面前,“想把这个东西砸我身上?”

古如月看了眼那个陶瓶,流出来的液体浸透了草叶子,草叶子肉眼可见地蔫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还在牢里吧,看来你是很想进去陪他,要不然怎么冒险来做这事呢?”

周婆子说不出话来,伸手冲上来就要往古如月的脸上挠。

古如月手拧着车把,车头换了个方向就把周婆子给顶在了一边的墙上,“看来我们是要去公安那走一趟了。”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娘。”一个中年男人急忙忙地跑过来。

他一看到古如月,不自在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哀求:“这位女同志,我娘她一时糊涂了,您就原谅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