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古如月都在跟印符做斗争,它的符纹太难了,跟空间符的那种难还不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一点懵。

古如月坐在床上,揉着手指头,而后她猛地掀开被子,快步走到桌前,拿起刻刀,照着早就熟记于心的符纹开始下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古如月停下手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头有一点刺痛,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扎破了个口子。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点,而是专心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玉符,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成了?

她回想了下刚才的刻符过程,奇怪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仿佛是一片空白。

古如月把印符收起来,想了想,爬上·床继续睡。

她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一看手表,都已经下午一点了。

古如月忙下床开门,就看到宋青松和廖教授站在外头,两人面色都有些担忧。

“古同志,你没事吧。”

古如月摆摆手:“没事,就是睡的时间长了一些。”她看向廖教授,“教授,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我没事,你这几天也很累,多注意点身体。”廖教授笑了笑。

古如月洗漱、吃晚饭,前后花了不到二十分钟,而廖教授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纸,上面写了各种字、画了图。

“早知道我父亲交给我的那些东西会有用上的一天,我当初就认真一点,现在许多我都忘了。绿洲那边的阵法能成功,我觉得真的是运气。”

“可是现在,我没办法确定哪个阵眼,你有没有办法能用什么符替代?”

古如月摇摇头,问了廖教授另一个事:“教授,如果说,有一个办法,能让您把脑中关于阵法的内容转移到别的地方,可以供人查看学习,您会介意吗?”

廖教授一听,先是疑惑,而后是不可置信:“有这种办法?”

“有这一种符可以做到。”古如月点头。

廖教授皱眉眉头,看着桌上纸上凌乱的内容,饶是他的记忆再好,年纪大了,早年的许多内容也都忘了。

“我不记得的东西,它也能够复印下来?你确定它不会有其他副作用吗?”

“是的,而且符只复刻您愿意让它复刻的内容。”

“好,那就试一试吧。”廖教授深吸了口气说道。

古如月有些惊讶,“可是我还没向上申请。”

“不用申请,先试一试,如果它把我所有的记忆都复刻了,那毁了它不就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