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国庆节已经过完了,古如月想回京市,然而她的申请被驳回了。

她有些郁闷,不过很快就调节好了,这时候,又新来了两个人学符。

新来的这两个人,很明显的,就跟已经学了半个多月的人不同,他们的身上多了一股煞气。

被他们看着,古如月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种被危险盯上的感觉。

古如月还未猜出他们的身份,他们就自己说明了,他们特战队出来的,都学过医学专业内容,但并不是专业的医生。

古如月听他们的身份,心里就有数了,她另外整理了一个册子,上面增减了不少的符,只有他们两个学习。

这一教学,就教了很久,因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他们的身份和任职都比较特别,古如月不得不更费心。

等这一些事情告一段落,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早就下起了鹅毛大雪,古如月把自己裹成了熊,这时候,她终于可以回去了。

得到这个消息,她忍不住有想哭的冲动。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

她一直都紧绷着一根神经,就怕自己有哪里做不好,从而招来麻烦或是其他。

在军医院的这一段时间,也不是有人私下见她,打着购符的名义,希望她另外收徒弟。

然而实际上,除了刘绪外,古如月已经不打算再自主收徒了,她现在教的人,全都是由上面安排的。

她很清楚,有一些自由是有限度的。

古如月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宽大的围巾,几乎把自己整张脸给包起来,在火车上颠了几天几夜,她累得不想说话。

回到京市的住所,敲开大门,陈姨直接就给了古如月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可算是回来了。”

古如月笑着说:“对,我回来了。”

她打起精神洗漱后,又吃了热气腾腾的汤面,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她醒来,屋外明亮,阳光照在窗棱上,然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古如月看了下太阳的高度,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啊!

然后她就发现,刘兴国、于擎等五个徒弟都过来了,他们看着都有一些激动。

“师父,您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我们一直有认真练习,已经熟练掌握住您留下的那些符了。”杜远大声地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李秀爱掏出一个荷包,小心地把自己画好的符一一摆在桌上:“师父,请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