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沢诚双手绞紧了枕头,双眼翻白,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反应过来五条悟在说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是纯子的原因,可是他要是真的提了纯子,五条悟估计会当场炸掉吧。
贺沢诚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怎么回答五条悟,等了一会儿等不到他回答的五条悟却认为他在拒绝。
那种不被信任的委屈让五条悟当即气呼呼地给贺沢诚来了一下,逼得他惊叫了一声,软了身子:“不说算了!哼!”
“不是的悟哥,你听我说……”剩下的话全被五条悟搅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夏油杰靠在墙上,垂着头,脸颊微红,浑身暖白的皮肤上水光淋淋的,还有汗水不断从肌肤上如荷叶垂露般滚落。他轻喘着,肩颈上高高隆起的肌肉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也轻轻颤动着。
昏暗的宿舍里没有开灯,夏油杰从连日的任务里回到宿舍后,什么都没做,先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一个小时前,他被一阵破碎而沙哑的呼声给吵醒了。
“哈——”他咧开嘴,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圈薄薄的唇..瓣,在上面覆上了一层水光。他左手手腕随手搭到了一边,手机随着他手指一阵痉挛一阵轻颤地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地。
手机的显示屏亮着,显示着一条打开的消息:
【from村濑姐姐:
夏油君,你要的照片我找到了哦。
附件:[图片].jpg
——2005年10月21日】
照片上,一个后腰扎着墨绿蝴蝶结的兔耳女仆躺在酒红色的丝绸上,正惊恐地蜷缩着那双穿着杏色吊带袜的腿,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这天贺沢诚和夏油杰又出了任务。
做完任务后,看着夏油杰手中聚集成的咒灵的核,贺沢诚习惯性地上前打散了它。
“说了多少遍了,在可以的情况下,不要这么逼迫自己啊,夏油君。”贺沢诚有些苦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