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愕地一把甩开小孩的手,连同扎在手臂上注射器都甩了出去。
可是里面的麻醉剂已经打进去了大半了。
贺沢诚浑身一软,跌倒在地。
他在超市买的肉菜果蔬也随着摔到地上的袋子洒了出来,一片狼藉。
贺沢诚感受着越来越朦胧的意识,不甘地吃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前方。
一道深蓝色的男式和服下摆停在他面前,贺沢诚的下巴被粗暴的抬起,浅金色眼瞳涣散地看着晴朗的天空下金发凤眼的男子——来人是禅院直哉。
“家族的助力?”禅院直哉嗤笑一声,“就算你实力足够强大又怎样,拥有着这种无谓的同情心,可笑的弱点,你简直不堪一用。”
“实力,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更好用一些。”禅院直哉冷漠道。
两面宿傩闷在「伏魔御厨子」里不出来,贺沢诚那天眼中的恍然,继而浮现出的不敢置信。
两面宿傩不敢出来面对他。
但很奇怪的是,贺沢诚一直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
两面宿傩满腹疑惑,尽管恐惧面对贺沢诚,但无法见到贺沢诚的渴望也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一样在哀嚎着催促着他。
去见他,去见他,去见他。
哪怕恐惧地像个丑陋的怪物一样匍匐在他面前,也要见到他。
就在两面宿傩下定决心时,一个电话打到了虎杖悠仁手机上。
“怎么回事?”电话里的伏黑惠声音带着躁郁和隐怒,“诚的手机定位为什么在禅院家?”
接电话的是虎杖悠仁,虎杖悠仁阅世太少,没有察觉出发生了什么事,反而偏移了重点、生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