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贝波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船长,还是接了吧,越拖和纱小姐越生气啊。”
“就是啊,船长,你看电话虫的表情。”
和罗一样的打扮的电话虫,头上不停的掉下冷汗,表情也越来越恐慌。
可想而知电话虫那头,二宫代和纱现在气成了什么样子。
从早上收到报纸起,比起计划达成的满足,罗第一反应是绝对要挨骂了。
结果一早上都没有动静,刚才电话响起的那刻,他甚至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解脱。
罗动用船长的权利指挥贝波:“你接。”
“我只是一只熊!”贝波强烈拒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快去。”
“不要!”
在贝波宁死不从的时候,电话虫突然安静下来,同时敲门声响起。
“啊!”发出了尖锐的惨叫,贝波跳到罗的怀里惊恐的说:“一定是和纱小姐,和我没关系啊,都是船长不接你电话。”
开门进来的佩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吃饭了,不吃啊?”
暗自松了口气,罗才不会承认有那么一秒他真的被吓到,以为是二宫代和纱在外面敲门。
本来的确是打算杀过去算账的二宫代和纱,现在正表情的复杂的泡茶,给一匹马。
是的,就是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