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走得太急,途径我身边时带起的风,甚至都拂乱了我脸侧的碎发,我在原地呆坐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跟了过去。

“拉比?塞西?这里是……亚连和克劳利呢?”

李娜莉费力地望向我们,接着就好像猛地想起了什么,一下坐起身,想要去找亚连和克劳利,最终却因为体力不支,再次委顿在地。

拉比一把扶住她,顿了顿,和我对视了一眼。

“嘛……看来是我们这边中奖了。”

出于对亚连他们实力的信任,以及也不能真的就这么放任李娜莉拖着病体去找人,我们便先行回了之前的旅馆。

却没想到,直到夕阳西下,红云如山,亚连和克劳利也还是没有回来。

当然,出事是不可能出事的,最多就是亚连充分get到了临别时我那一眼的含义,特意拖了点时间,打算晚一会儿回来。

——但这是“一会儿”吗?这天都快黑了啊,为了给我留出个能和拉比独处的时间这么拼的吗?

可关键就是拼也没用啊,我和拉比现在压根都没时间搭理对方——从回来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围着病号转。

等到我吭哧吭哧地遵循医嘱买药回来,还没进屋,就听到有很小的哭声从门板的另一侧传来。

极力隐忍却还是压不住的那种,带着深深的懊悔和自责。

我轻轻地把门推开了条缝。

落日的余晖斜入窗扉,不知不觉中,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浓艳的橘红。

在那片晕染开来的夕光中,李娜莉侧躺在床。

而拉比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我则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背对着我,自成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