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书翁立刻拦住了她,顺带告诫众人,“除了驱魔师,谁都不要靠近……会被圣洁周身的气灼伤的。”
“老头,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是李娜莉的圣洁?”
拉比这时也走了过来,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没发现他手中拿着纱布,应该是也意识到了伤口肯定早就恢复了,没有包扎的必要。
“那已经不是重点了,”书翁说,“重点是它竟然凭借自身的意志解除了武器化,还保护了适格者——这在黑色教团中,是史无前例的。”
“以、以前没有过吗?”米兰达迷惑。
“据我所知,一次也没有。”
不,还是有过一次的,日子离得还很近,就在前天——当时,亚连的圣洁就是凭借自身的意志化为的粒子,救了他一命。
但我不能说。
“可是,为什么只有李娜莉的圣洁会这样呢?”克劳利问。
这恐怕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拉比神色微敛,望向书翁:“老头,难道说……”
“——难道说这女孩的圣洁就是伯爵大人一直以来让我们寻找的“心”吗啾?”
一道欢快的声音忽然相当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在了那只正以一种相当懒散的姿势躺在半空的黄色恶魔的身上。
“之前忘了问,”书翁拢袖转向它,“元帅他平安无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