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一把捞住米兰达,借着惯性将她猛地推向了人群那边。

然后再度挥刀而上,直奔缇奇的肋骨和下盘。

那么问题来了——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地喜欢攻击下盘?

“哈,”缇奇也发现了这点,可能是因为被废了一只手的关系,他虽然嘴角带着笑,眼底却泛着冷光,“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就夫人你的这种打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混混呢——让我猜猜,是有过一个非常凄惨的童年,对吧?真可怜,所以才去当了驱魔师吗?”

你难道以为黑色教团是什么慈善机构吗?

“是啊,特别的凄惨呢,”我说,“家里的兄弟姐妹一共好几十个,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穷得都快要揭不开锅了。我至今还记得父亲的驼背、母亲的眼泪、桌子底下的蜘蛛网、石板上面的青苔藓、以及家门口那……”

“……你该不会是在编故事吧?”

“怎么可能,我这说得还不够具体吗,全是细节。”我顿了顿,声情并茂地继续,“所以当师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那种金光闪闪的天使。当然,也正是从那一刻起,我立志此生都要为黑色教团而活,更要为人类大业作出卓越的贡献。”

“果然就是在编故事吧?”缇奇手上的紫光暴涨,大力挥下。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我铺开血壁挡了一下,在血壁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瞬间,借由血针的掩护,再度攻了上去。

“那就当是我孤陋寡闻好了——所以故事中的那位师父是?”

“说了你可能不信,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库洛斯·玛利安。”

缇奇的动作明显的一顿,语气也跟着微妙地变了变:“库洛斯·玛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