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起来了,怎么啦?”

“那你是不是也想起自己在听完这句话之后,也像亚连刚才那样地……哭鼻子了?”

“谁?”拉比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我一脸沉重地点点头。

“不,怎么会,怎么可能,”他的惊讶和疑惑看上去全然不似作假,“我没哭啊。”

我没说话,只凑过去观察他的神色。

“真的没哭啦,我又不是亚连那种小孩子,”拉比哭笑不得地竖起两指,“不然我发个誓好了,如果我真哭了的话,就让熊猫老头……”

“——叫谁熊猫!”

然后他就又双叒叕被踢飞了。

虽然提艾多尔元帅坚持认为我们库洛斯小队应该就此退下前线,但为了这一路走来牺牲掉的同伴,我们最终还是决定要继续前进。

……不,不应该说“我们”,其中并不包括我。

但那又怎么样呢?

拉比在这里,亚连在这里,师父……四舍五入一下也在这里。

这都三重捆绑,牢牢地给捆死了,我还能去哪儿呢?

趁着大家收拾行李准备出发的间隙,我和亚连简单地说了下从啾美助那儿听来的师父的近况。

“还真是潇洒啊,那个混蛋师父,等这次……啊,等我一下。”

亚连话说到一半,忽然错开我,走向了桥洞的里侧。

我跟着望过去,就见那个方向上的李娜莉,正扶着墙想要站起来。

在她又一次因为腿伤跌倒时,亚连刚好走到了她的面前,顿了顿,俯下身,温和地向她伸出了手。

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