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仰头,对着还没有关上的窗户嚷声:“小心走路时,被一桶馊水泼一身哦。”

喊完扭头一看,自己正停在一家棺材铺前面。

“王森记。”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想也没想就走进去。

老板见了她,以为她是好奇,忙哄她:“小孩儿,里面可没有什么好玩的,你快走吧,棺材铺子对你这年纪不大吉利。”

“我是来找人的。”小姑娘的视线在不大的棺材铺中一扫,走到一个正在看棺材的人面前,攥紧他的手腕:“抓住你啦。”

“什么抓住我了?”那人很是诧异,“姑娘是不是认错了人?”

“你不服吗?”铃铛恍然大悟:“哦,你以为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你虽然有易容,但是你的眼睛距离没有变。”

“说话时露出的牙齿,每一颗都和之前一个大小。”

“刚才我说来找人,老板偷偷看了你一眼。”

“以及,我抓住你的时候,他的心跳,快了那么一下。”

四个理由,有两个都是棺材铺老板漏的底。

那人似笑非笑睨过去,棺材铺老板微微发颤,垂手敛息,眼观鼻鼻观心。

铃铛:“你该告诉我你叫什么?”

那人笑着转头一抹脸,脸上又变回在酒楼时的样貌:“我么?王郎风姿尽列仙,花应怜我我怜花。”

少年公子玉面粉唇,折扇轻摇,果是花见犹怜的好相貌。

“哦,王怜花。”

小姑娘眼角一挑,堆砌三分嘲意,“你是不是喜欢找虐,输了三次还来第四次,能不能不要再幼稚了,我老是解你下的蛊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