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劫的少年却不乐意了,“黑手党不可以出尔反尔。”

楚书挑了挑眉,“谁规定的?”

黑手党明明就是出尔反尔的代名词,前一秒还和和气气地跟你谈生意,下一秒就能反手掏出一架加特林对准你一阵“突突突”。

“我规定的。”

少年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沿着他的眼角缓缓下移,仿佛是在手代替画笔来描绘他的面部轮廓,一直描绘到他的耳后根处才堪堪停下。

那里有一处不甚明显的接合处,指尖微微挑动几下,便有一层半透明似的胶质物体从他的面皮上被缓缓揭起。

从耳后根开始,脸颊,下颌,额头,直到覆盖住整张脸的胶质物体都被完整剥离,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才终于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我是干部,我说不可以出尔反尔,就不可以出尔反尔。”

太宰伸手在他的脸上戳了一个浅浅的酒窝,“而且你现在只是个底层的黑手党,我是你的上司,下属就得服从上司的命令。”

“行吧,你是干部你说的算。”

楚书笑了笑,低头在少年的嘴角轻轻啄了一小口。

“你看这样可以吗?干部先生。”

年轻的黑手党干部缓缓抬眸,懒洋洋地开口道:“我往地上撒把米,鸡都啄得比你敬业。”

突然被鸡比下去的楚书:“那我现在去给你找只鸡来?”

少年闻言又瞥了他一眼,随后突然撅了撅嘴,原本算得上是冷淡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你就知道玩弄我的感情!渣男!”

少年两只手紧紧箍住他的腰,那只毛绒绒的脑袋在楚书的脖子上不满地蹭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