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直接让小狼狗睡在外面,管他睡在地上还是睡在沙发上,还是想睡在房间里,她都决心不再过问,反正绝不可能让他进屋子和她一起睡觉。
前几天他每天都会和她同床共枕,一开始她还有点别扭,被小狼狗从后面圈着腰睡一觉,保持这样的姿势多少有些不习惯。
时间久了以后,慢慢也就没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如果他晚来一步睡到床上,她还有点奇怪。
习惯真是样可怕的东西。
这个晚上宋念念抱着小白在睡觉,尝试很久都辗转难眠,本想偷偷潜出门,瞧瞧小狼狗在哪个地方入眠,有没有和她一样没有睡着,还是狼心狗肺很快呼呼大睡。
当然他睡觉从来不打呼噜,别提有多么文雅的一个人。吃饭也总是慢条斯理的。
宋念念想着只看一眼,一眼就好,看完以后说不定心里踏实,能成功睡好觉。最后心一横,还是算了。
愣是闭着眼,脑海里冒出很多想法,到第二天天一亮也没能睡着。
顶着一双熊猫眼,宋念念踏出房间门的时候,小白窝在她怀里还在呼呼大睡,外面已经变得很敞亮,连接阳台的客厅窗帘全面拉开,从厨房里飘来一阵阵奇妙的香味。
顺着那股香味,宋念念慢慢走向开放厨房的方向,刚走至那边,便看到熟悉的挺拔的身影只穿着一件围裙正在做饭。
和许多场景里的画面倒置过来,一般是女人光着身子只穿围裙做饭,如今却是……
宋念念的目光往上移动几分,恰好能看到他的宽肩,往下移动几分,是优秀的背部肌肉,再往下就是……
她的灵魂忍不住颤抖。
小狼狗太会了吧!这么骚包的吗?!
一大早就一边做饭,一边勾引她。
不对,做饭?
他也会做饭吗?
宋念念微微皱眉,很快又释然。
险些忘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狼狗自然会做饭,不然早会饿死了吧?
这时候,窝在怀里的小白也闻到阵阵奇妙的香味,睁开惺忪睡眼瞅向那个方向,眼睛顿时睁得溜圆。
它当然不知道什么骚包不骚包的说法,也不知道人类穿不穿衣服的概念,它只对香味的来源非常感兴趣,兴冲冲地吐着舌头,嗷呜嗷呜奶声叫了几句,好像在说:麻麻麻麻,我要吃饭饭!
狗狗不能吃太多人类的食物,特别是很咸的那种,对它们的身体健康很不好。
宋念念揉揉它的小肉爪,和它笑着说:“小白听话,那些食物你不能吃,一会儿我给你倒狗粮吃好不好?”
小白好像听懂她说什么,表情马上蔫蔫的像要表示抗议一样:狗粮太硬了,不好吃嘛。我想吃软软的,香香的食物。
宋念念在它脑袋上,还有背部乱揉几把,揉到小白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终于不再抗议,她把它放下,让它先自己去玩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