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楼底下,成渝站在宿管大爷的窗户前,抬手拍着窗户:“大爷,您在吗?”
啪——啪——啪——
他连叫带拍窗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都屋内的没有人回应。
宿舍楼的大门明明没有锁,可他就是推不开,也拉不开。
成渝很纳闷,不就参加了一场毕业典礼吗?赶在下大暴雨之前跑回宿舍楼,怎么一路上整个校园都看不到一个人,静悄悄地有些诡异。
他把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证书别在自己后腰的地方,再用学士服缠了一圈,保证它们不会掉下去淋湿。然后咬咬牙,走到宿舍楼一边,看着自己宿舍的窗户,搓了搓手。
头顶的天空又暗了几分,这会儿又刮起了大风。成渝走到一楼的大树旁,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怎怎怎怎怎怎么这么冷?”差点给他整的卷舌音都出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后腰,确定证书不会在攀爬过程中受影响,就放手一搏,准备从宿舍楼侧面的大树爬上去,经过窗户进入宿舍通道,再达到自己所在的楼层,用钥匙打开宿舍门,把衣服换了。
成渝以前是校足球队的,身手不错,爬个七八米高的树,对他来并说不难。
眼看就要到了,那怪咋雷电却忽然降临。
成渝躲之不及,“啊——”
雷电触身那一刻,成渝后悔自己昨天还抱怨太阳公公的热情,祈祷雷公电母的日子。
身子凌空被电流穿过的瞬间,整个世界一片灰色。
中文系的大楼前,扇形走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