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椅子立马支离破碎,只有底座还健在。
九歌对此颇为意外,“哎呀嘿,还挺结实,你们等会儿。”
说完她就跟二哈上身似的,生命不息,拆家不止。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随手薅下一根铁杆儿,然后拿它当皮搋子使,一下一下地捅那个底座。
第一下下去,底座给她干碎了,第二下下去,底座直接破了个洞,第三下下去,底座彻底塌方,然后就听地下传来一个疏朗的男声。
“哎呀快住手!再来一下这楼就完了!”
众人一惊,“什么?!”
九歌紧急刹车,探头去看,就见这底座下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她眨巴眨巴眼,跟 ‘地下室’ 的人打了个照面,然后扭头对苏梦枕汇报。
“老哥儿,地底下有个胡子拉杂的大汉和坐轮椅的小仙男,洒家要不要拎他们上来?”
“别忙!”苏梦枕听见描述赶紧喊停九哈,“他们应该是六扇门的人。”
“自己人?”
“自己人。”
“那洒家就不废那功夫了。”
九歌说着随手扔了铁杆儿,步伐随性地走向自己刚认识的铁子们。
“老珊呐,今年最时兴的珠宝,麻烦你挑两件给京城送去,且当洒家孝敬老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