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忍了忍,还是回答了他:“他怕热,如果晚上不吵的话常常不关。”
歇洛克走到门边,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多余的仆人,这才回过头看雷斯垂德:“我想见见当晚在屋子里的仆人。”
他用干帕擦了擦手,重新戴上帽子。
“我以为你心情好点,会愿意在侦察过程中告诉我些细节呢。”雷斯垂德没好气地调侃。
“我记得我还没给你发邀请函?”歇洛克难得聊些题外话。
“是啊,但是全世界都知道了。”雷斯垂德吐槽了一句,出门把仆人都叫了过来。
歇洛克看着面前的一位管家、两名男仆和四名女仆,不着急问话,而是围着他们转了一圈,甚至每个人都打了招呼握了手,这落在雷斯垂德眼中简直有些神经兮兮。
“对了,雷斯垂德,你听说过莫兰上校吗?”歇洛克突然道。
“我知道,他不是不久前在肯特郡被捕了吗?”雷斯垂德还是关注的,“谋杀未遂。”
“他可是个神枪手,拥有一把改良过的气|枪,开枪时无声无息,却能令目标顷刻之间丧命,”歇洛克和雷斯垂德说话时候却并不看着雷斯垂德,而是仍旧在仆人面前走来走去,“如果不是他的目标足够机智,让他错过了开枪时机争取了时间,那可就不是未遂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来,但若阿德莉亚在,多少能感受到几分咬牙切齿。
雷斯垂德无语:“说这个也是白搭,他在牢里呢。”
“是、是的,”歇洛克懒散道,“我只是想起他曾经在扑克牌俱乐部与阿戴尔先生是牌友呢,我是不是有些发散思维了?”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嘲讽意味十足。
他锁定了嫌疑人:“您说是吗,这位——啊,这位威廉先生?”
威廉的个子比他矮半个头,但是出乎意料地拥有强有力的臂膀:“是的,我曾听主家说过莫兰上校的名字,先生,您怎么知道我叫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