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阿瑞斯和雅典娜。
朋友!!你能不能擦擦眼睛上蒙的猪油,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到底脆弱的是谁,谁需要呵护?
塔纳托斯也快被阿瑞斯形容吐了,但仔细一想吧,除了为了洗脑阿瑞斯进行艺术加工的那一块,其他地方还真是没错。
阿瑞斯继续他盲目的夸赞,就这表现,塔纳托斯都怀疑阿芙洛狄忒到底是给阿瑞斯讲了多少个来自游吟诗人的洗脑包:“他的美令我的爱人也愿意垂下骄傲的头颅;他的强大今天我亲眼见证。他还善良地解救了我的妻子,让阿芙洛狄忒从漫长无望的婚姻中解脱,得以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他愿意挺身而出,拯救路边遭遇不幸的陌生少女——如果不是我实在想不出该送什么给他做谢礼,很早就该履行答应我女儿的承诺,前往斯巴达向他答谢。”
雅辛托斯找来时,恰巧听到阿瑞斯最后两句深情感恩,顿时露出触动又欣慰的笑容:“你这……哎呀。”
他都不好意思将错就错,安排阿瑞斯去干活了。
雅辛托斯对马屁颇为受用,走到阿卡身边,搭住阿卡的肩膀,随意抬手运转阿瑞斯的神格:“我让阿芙洛狄忒领你回去吧。你这神格……嗯,阿芙洛狄忒有经验照顾你。”
阿瑞斯兴高采烈,转头就把波塞冬揭发了作为回报:“刚刚波塞冬还想煽动我和雅典娜对付你,你可得小心。”
雅典娜一个激灵,迅速撇清干系:“我可严词拒绝了啊!”
“……”波塞冬惊恐,“我、我没……”
雅辛托斯并不在意波塞冬的辩解:“问你个事。迪西亚当时给尼刻留信时,写下的你愿意用我的心脏和眼睛替代祭祀用的少年少女,是你授意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