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邓布利多也众望所归般站了起来,一声令下,长桌上瞬间被美食覆盖。弗雷德一声不吭得把他面前的一小盘土豆泥递到西尔维亚面前,而西尔维亚也安安静静地把一杯南瓜汁移到了弗雷德的手边。之后他们用餐的动作也融入了一片刀叉碰撞的交响乐之中,很合时宜,一切照旧。
“……” 乔治却没有动手,他郁闷地一拍脑门把脑袋别过去,对着另外一边享受他的晚餐。
弗雷德还没有释怀,所以他还放不下面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顺利解决矛盾地放下面子。
西尔维亚的内心还很复杂。委屈、遗憾、别扭、失落和埋怨。她还解不开这个死结。
突然一阵雷声,吓得西尔维亚差点没握住手里的刀叉。她猛地一抖,导致弗雷德和乔治都吓了一跳。他们俩同时看向被雷声震得咔咔作响的玻璃窗。长桌已经被洗劫一空了,西尔维亚愣了愣,缓缓放下了不经意间紧紧攥着的刀叉。
“你怎么了?”乔治看着西尔维亚并不好的脸色问道。
来了。
那个男人要带着虚假的皮囊来警醒我这个背水一战的赶路人了。
“我讨厌雷雨天。”西尔维亚只是这样回答了。弗雷德的眼眸一垂,脸色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他刚想说句什么,西尔维亚再次开口了:“总没有好事发生。”他也就把话给咽回去了,一句搭腔都不想说了。
“好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望着他的学生们,“现在我们都吃饱了喝足了,接下来我要宣布几条通知。”西尔维亚抬起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这位和蔼老人的笑容总是让人那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