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忘了……你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西尔维亚皱起眉头。
“当时你妈妈就像你一样,总说什么担心我出事的话。”泰德回忆着说,“你知道我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在当时的情况下有多危险。”
“而我又被布莱克除名。”安多米达轻轻搂过西尔维亚,“你不知道我听说你和贝拉特里克斯对峙过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太清楚我那个姐姐,如果她知道你是我的女儿……”
“她已经知道了。”西尔维亚的语气像是确实也不能更糟了一样。
“我就是想告诉你,西尔。我们完全可以明白你的焦虑,甚至我们无时不刻活在这样的焦虑中。”安多米达让她的女儿靠在她身上,“但我们也必须往前走。”
“西尔,我亲爱的女儿。”泰德温和地说,“勇敢是当你还未开始就已知道自己会输,可你依然要去做。”
西尔维亚还记得后半句:
“而且无论如何都要把它坚持到底。你很少能赢,但有时也会。”
就在这时,鸟哥从楼上飞了下来。西尔维亚知道他是在房顶遇上送信的猫头鹰顺带捎了下来。
西尔维亚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便着急忙慌地打开,在信纸展开的那一瞬间她又像是受惊般急忙合上。
“是丽贝卡写来的?”泰德猜测着,看着他女儿的神情更加肯定了这个答案。
“她怎么可以……”西尔维亚吸了吸鼻子长吁了一口气,“对我说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