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她上演好戏,又听蓝太夫人说道:“胡大侠,你也先去厢房休息。”

毕竟是多年的当家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都有点不容置喙的意味。

方才还有些拥挤的正堂,随着三人的离去也空旷起来。张三很是乖觉,还没等医生发话,人便已坐到了空出的位置上。

蓝太夫人点点头,应该是很满意她的识相。医生都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她也不例外。

“毛病不少。除了经脉阻塞,你还气血两亏,兼有肾虚。”老太太稍微一搭脉,皱着眉滔滔不绝说起症候来,“年轻人不要憋尿,不然以后尿频尿急尿不尽有你难受的……”

张三垂下头,真是恨不得自己从没来过。有一种尴尬就做社死现场,可惜医生不懂人心,只晓得不她觉察到的病症一一道来。

“那位李夫人是什么症候,为何太夫人连诊脉都不愿意呢?”楚留香适时的插话解了张三的燃眉之急。

蓝太夫人叹道:“几年前她就来看过,非说自己身中奇毒,要我给她治病。不是我老太婆托大,即使是江湖中最罕见的毒药我也能诊断出来,但她根本就没有中毒。她不信,又开始怀疑自己生了怪病,江南的名医都访遍了,我这些同行听见她的名字都摇头。”

眼见一段话说完,张三赶忙说道:“那她究竟有没有怪病?”

蓝太夫人淡淡道:“疑心病岂不是最大的怪病?”

她一边说,手中也并未停下,不多时就写好一张单子。

“这上面的药大都很常见,只是一味野生牛膝需要取新鲜的,在山中阴凉处可以找到。”蓝太夫人说起治疗方案很是谨慎,“你的伤不算严重,不过需要泡足三次药浴,每一次需要香帅这样内力深厚的人为你推血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