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一只、两只……直到开到第十五只,还是没有一只是死的。

杜新月和她的护卫,脸色都不大好看。

“薛穿心,你别吃了!”她伸手接过那牡蛎,皱眉说道,“再吃下去你不拉肚子才怪。”

张三便好奇地看了那名叫薛穿心的护卫一眼,确实他连吃十五个牡蛎,神色已经很是麻木。但这里是史天王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薛穿心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杜新月愿意替他吃一个,他其实还有点感动。

所以他让她吃了一个牡蛎。

张三挑了挑眉,很感动地拿起一个新的牡蛎,微笑着问道:“这一个还是猜它是死的?”

连续十五个都是活的,在赌徒的眼里,下一次出活的概率极小。但杜新月只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平生不擅长算概率。她只知道她已经连猜了十五次是死的,如果突然改变主意,但开出的结果事与愿违,她一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对,我猜它是死的。”杜新月坚定地说道。

张三默不作声地把壳撬开,这一次果然是只死掉的牡蛎。对赌的双方都松了一口气,张三立刻说道:“盛惠二百四十两,阿青别打了,回来收钱!”

薛穿心二话没说,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张三手里,大方地说道:“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