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我那个时候又没有用咬的。”
站在那里的人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轻轻眯起了眼睛。
“谁让我是‘狗’呢?”
……太过分了。
太宰治再次无言地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哪有人记着十五岁的仇然后二十二岁的时候当情话说出来的?他怎么不知道中原中也跟谁学会了这么记仇。
他放下了自己的手,目光投向病床边的窗外。从这间医院的病房能够看见远远矗立在港口边的宇宙时钟。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出声叫住了那个正准备转身离开病房的人。
“中也。”他说,“什么时候再一起去坐一次摩天轮吧。”
他看着回头望向自己的人,鸢色的眼眸中带着微光闪烁的笑意。
“我以为我那个时候已经算是表白了。”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会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背对着那人轻轻勾起了嘴角。
“好。”
“那老子刚刚的那一下,也算。”
第拾五章 所谓秩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