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那晚主神同时蛊惑了他们两人,这位月族少年比自己更不经撩拨...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这种感觉似烈焰火舌试探灼烧着,一股高于争夺神对种族喜爱的感情油然而生,对神明异样的情感如同纠缠不休的藤蔓在心里破土而出,并不断蜿蜒着蔓延生长着,直至将他整颗心脏都狠狠倾覆住。
察觉自己产生出过分愉悦的想法,云流俊秀的眉毛拧起,暗自懊恼了起来。
朔月,就...
而元蔓那边已经开始‘盘问’了,短短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途中还偷偷瞄了云流一眼,终于拖拖拉拉从喉咙里挤完那几个字。
就...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我...那个,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
朔月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
云流:...
元蔓:!!
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但云流心里有数,事情都清楚了,所以也不打算争论些什么。
所以说吧,是云流你误会了。明知道朔月在偏帮自己,元蔓还是心虚地顺着下了台阶。
我来解释一下你那晚的怪异感受...
嗯,是我弄错了。
谁知还没来得及拿神兽‘咏’作文章瞎扯,云流那边便毫不在意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夜明城的议事官们还在等我进行会议,先失陪。
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这只崽真的不给自己留点面子,元蔓气得甚至想将他揪回来强行解释。
但当她的目光因为不甘心紧追在他身后时,朔月却很快出现在她面前,似乎是有意将云流远去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
‘主神,他已经走了。’
少年的笑依然和熙温柔,可莫名地,元蔓却从这张清俊帅气的脸上感觉到了一丝...病娇的气息?
...
没感觉错,虽然只是稍纵即逝的一个瞬间,但朔月这番话真的透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我还在。’
不要去看别人。
听到这里,元蔓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朔月...我那个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