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挨得那么近,彼此的气息就停在鼻尖,她脸上不由浮起一抹可疑的绯红。
朔月还是不说话。
元蔓无奈地叹了口气,生硬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
这样不累吗?
由始至终,朔月的手都只是虚搭在她的腰肢上,元蔓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动静。
就这样保持着十分克制又非常逾越的姿势圈住自己,也不知道手酸不酸。
是因为什么不开心呢,让你去取披风你就躲在这里看...看...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这不算是个好借口。’朔月闲散地微垂着眸子,总算给了点回应。
话虽然这么说,但草地上还是放着一件貂绒披风,证明他真的有乖乖听话回去取衣服,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就没再送过去。
可能被这样拙劣的借口支开,心里真的不好受吧。
不是故意的。看不到脸,元蔓只好依据状态去猜他现在的心情。
真不容易啊,一个个都不能冷落得罪了,还得好好哄着。
她也没想那么多,只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做这些事。
可清晰有力的心跳加速声不会骗人,当真正被朔月拥进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时,元蔓才察觉到事情似乎真有些不妙。
所以,他的手是终于累了,要借自己身体靠一下是吗?
...
确定这是被允许的吗?
她的定位难道不是至高无上,断绝七情六欲的主神?可现在两人这副状态怎么看都像是在谈恋爱好吧?!!
元蔓脑子有点乱。
朔月?
不知怎的,她扯着他的衣摆小声喊了一句。
‘这里设了禁制,不会有人过来。’
??
开始有偷情那味了,但现在元蔓整个身体都是软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怎么结束这一切。
只好羞红了脸埋在少年温暖的胸膛前,任由他这么静静地抱着。
‘您好像很欣赏云流,看向他时,眼睛里像有星星。’
那是希望的星星啊大哥!!还不是为了早日交付神权...
元蔓在心里替自己喊了句冤枉,原来朔月就是为这事不开心,可她并不知道自己得表现如此明显,居然已经到了外人都能察觉的程度。
但该怎样和他解释呢?
不对,又或者说真的有解释的必要吗...
心里很迷茫,不知道两人的关系现在究竟处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