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溟手一怔,以前的自己确实是古板又沉闷,在这些事上一点花样都没有,原来就连这个戴曜都很嫌弃他吗?

“陆溟……”戴曜突然挣扎着咸鱼翻身,陆溟怕他扯到伤口,急忙将自己的手垫在他的伤口处,抬头就对上戴曜笑眯眯的眼睛,他问,“你之前有过一个爱人……是不是就是我啊?”

陆溟点点头,慢慢抽回手在他掌心写:只有你。

戴曜抓住他的手:“那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陆溟在他手心里写了30这个数字。

“这么久了啊……”梦里的小王子和如今的丧尸王慢慢合二为一,戴曜用手指摩挲着他的五官,仿佛想透过这幅皮囊看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陆溟。

“你以前也这么闷吗?”

“这么呆?”

陆溟到现在还没找到当年戴曜要和他分手的原因,一听到这话全身精神都紧绷起来,摇摇头。

我没有。

我很会玩。

戴曜想象不到现在的陆先生“很会玩”是什么样子的,好奇的刚想再多问些,陆溟就做贼心虚的堵住了他的嘴。

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戴曜相信了,陆溟吻技实在太好,真的很会玩。

他身体都软了,又有点想爽但又怕疼,绵绵的推开陆溟:“不来了,不来了。屁股疼,腰疼。”

陆溟看他已经成功的忘记了刚才的话题,松开他:今天留下吧。

“唔,不行,老严他们肯定猜到我去升阶了,我要回去给他们报个平安。”

陆溟拿出一只机械鸟:可以用它。

“行吧。”戴曜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了,他现在就感觉像是刚被开\苞,有种莫名其妙的处子情结,只想黏着陆溟,就算只听着他的呼吸,看着他的脸都觉得踏实。

两人谁也没说话,也不觉得尴尬,戴曜趴在陆溟的腿上,抬头就能看到他捧着本书静静地在翻页。

就这么看入了神。

“陆溟……”

陆溟放下手里的书,略带疑惑的看他,以为他无聊把手里的书递过去,戴曜瞟了一眼就知道看不懂,随便扔一边,“一周后是我生日,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那天老严把我捡了回去,之后也就那么过了。”

说完,他眼睛一亮:“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