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警校学过犯罪心理学的学生, 久川星沐多多少少能猜到这个人的想法。
少年轻吐一口气,再次抬眼已经全然是另外一副样子。那双本应充斥着感情的眼睛此刻似古井无波, 黑的如同夜间没有一颗星的天。
这这个眼神让桃城医生的呼吸一滞,他不能理解的吼了出来:“恨呢?你不是应该恨我吗?就算我进入监狱了你也应该随时记住我对你造成的伤害,记住夜莺逃离主人的后果。”
“我还需要恨伤害父母的凶手, ”久川星沐眨了眨眼, 冷漠的说:“怎么可能还专门留出地方来恨你。”
桃城医生的身体开始发抖, 少年不爱自己还能接受, 但是将自己当作陌生人他无论无何都接受不了。
话说到这里已经仁至义尽,久川星沐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谈话时间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至于开庭时会怎么说就全看你了。”
说完这句话的久川星沐就拉上了被子, 精致小巧的下巴藏在了被子里,清澈的眸子也合了起来。
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无意惹恼了桃城医生,他紧攥着拳头就准备掀开被子让那双眼继续看着自己。可惜他还没靠近两步外面听到动静的警察已经踢开门闯进来揽住了他的动作。
他被擒住手臂整个拖了出去。
一直到最后他的眼睛还是紧紧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少年, 可惜少年从头到尾没有再和他对视一眼。就如他本人所说的那样,自己根本没有被他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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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等病房安静下来, 松田阵平才皱着眉询问久川星沐:“为什么还要见那种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