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虢蠢蠢欲动,先前旭凤的行踪到底是谁告诉他们的?而且旭凤明明的临时起意……这样说明军营里有内奸……

“秦潼那边呢?”

“一切如常。”

听见鹰卫的话,穗禾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圣医族圣女锦觅医术超卓,等穗禾忙清楚的再去看旭凤时候,感觉旭凤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七,七,八,八了。

穗禾看着埋头在一边碾药的少女,蹲在了她身旁:“圣女辛苦了,王上这般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醒?”

“近几日就能苏醒了,除了中毒之外,王上身上还有早年征战的暗伤,此番昏迷这么久,也是因为旧疾掺杂着新毒发作,若是可以的话,王上需要静养至少半年。”锦觅捻着药,苦涩的药味充斥在两人鼻间。

穗禾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过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年纪,说起话来跟个老生似的,圣医族的女子都是这般吗?

“圣女,穗禾冒昧了,穗禾想问……能看看你的脸吗?”穗禾总觉得眼前的姑娘很是让人觉得亲切,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悄悄问道。

“郡主说笑了……”锦觅闻言碾药的手一顿,似乎有些无奈,族规如此,但是人总是有无尽的好奇心,这样的话她刚出族内就已经听过数次了。

她虽然生长在圣医族,但是族中消息并不闭塞,比如当今王上,还有眼前这位穗禾郡主……

郡主巾帼须眉,是她等女子的楷模,谁说女子不如男?

最重要的是,穗禾郡主能这么自由自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稍微接触之后,她就能清晰的感觉到,穗禾郡主身上,怕是扛着不小的责任,远没她所想的那般悠然。

“锦觅,我总觉得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穗禾低着头帮锦觅添着药,两人似乎彼此都有着默契,她忍不住问出了口。

“锦觅也觉得郡主很亲近,大概这就是一见如故吧。”锦觅笑了笑,眼中笑意和煦如风,犹如幽昙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