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也不等傅源回话,拂袖凌空而去。
背影颇带几分愤怒的气息。
……
傅源一脸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姜维宁为什么生这么大气。
不就是问人家要个佩剑吗?他又不是不给钱。
这时,身后传来宁丰幽幽的声音:“师弟,你要是真不想退婚,刚才大可跟掌教师叔提出来,说卖身,那就过了。”
“卖身?”傅源疑惑道:“我只是想买人家的佩剑而已,师兄。”
在‘佩剑’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掌教师叔说的不错,师弟果然傻了。
宁丰怜爱的拍拍傅源的肩膀,说道:“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的,沧平山的修士可都是灵修,姜道友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剑灵,你要买的那把佩剑,就是人家的本体。”
剑……剑灵!
傅源的瞳孔缩了一下,被宁丰的话震得反应不过来。
所以,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不是长剑,而是……人?
刚刚他们在做什么来着
“退婚啊。”宁丰插话。
退婚啊。
婚啊。
啊。
傅源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在哀嚎:他本来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娶回家的媳妇啊,就这么没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傅源整个人都是颓着的。
宁丰看不下去了,这天在帮傅源梳理完经脉后,无意间嘟囔了一句:“听说姜道友打算到凡俗界渡劫,借凡俗界的屏蔽削弱天雷的威力,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趴在床上的傅源耳朵动了动。
第二天,宁丰就收到了一封告别书。
大意就是,傅源觉得自己现在是个凡人,在修真界带着不合适,于是收拾包袱会凡俗界去了,让师尊借众位师兄不必担忧他。
看得宁丰是又好气又好笑。
想追人就直说,还拿修为当借口。
在给傅源疗伤的这几天,宁丰算是彻底明白了,傅师弟的心态是真的好,对灵根一事没有半点不平,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
在修真界漫长的时光洪流中,能够飞升上界的,无一不是惊才艳艳之辈。
其中不乏绝世天骄,亦有天赋平庸之人,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有着惊人的毅力,能够在险境中求生,逆凛冬而行,方能见证星河长明。
宁丰希望傅源走到最后,还是当初那个镀着耀眼光芒的九江真君,而不是像现在,只余世人叹一声,时也命也!
因此,对于傅源的问题,他是下了真功夫的。